岳母帮我带了10年孩子,我爸妈生病要人照顾,我让老婆辞职回家
当“离婚”这两个字从妻子陈玥嘴里冰冷地吐出来时,我整个人都懵了,仿佛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,瞬间冻结了我所有的思维和血液。
当“离婚”这两个字从妻子陈玥嘴里冰冷地吐出来时,我整个人都懵了,仿佛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,瞬间冻结了我所有的思维和血液。
整个世界就我一个人醒着,坐在客厅的小马扎上,借着手机屏幕的光,给豆豆削明天要带去幼儿园的水果。
骨灰冰凉,细腻,像一把过了期的面粉,带着一种终结的、无机质的气味。
我扛起巨大的军用背囊,那重量曾经是我荣耀的一部分,现在只觉得沉重得要命。
那声音在傍晚六点半过于安静的餐厅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我抬起头,看见七岁的儿子乐乐正举着筷子,一脸无辜地看着我,而我对面的丈夫江川,头都没抬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,屏幕的冷光映在他斯文的镜片上,隔绝出一个与我们母子无关的世界。这间我们花了半年心血装修的屋子,
电话响了三声,我才慢悠悠地擦干手,从厨房走出来。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,正好指向下午四点,这个钟点,通常没什么要紧事。